是因为忧伤 所以沾染了眼泪?
还是眼泪 折射出忧伤?
是因为受伤 所以疼痛?
还是感觉到疼痛 才受了伤?
天会这么蓝 是因为阳光?
还是因为月亮 无声潜逃?
蓝 是忧郁? 是明朗?
黑暗 是孤寂? 还是温暖的棉被?
花 是美丽? 是芬芳?
为何?why?
唯独屎 得默默承受厌恶与鄙视?
任花扎根于它
聪明人明了 花的美丽与芬芳源自于屎的低调
花因屎而美丽 花因屎而芬芳
狐假虎威的实例
结论:真正美丽的芬芳的是。。。。屎,花只是仗势。
2012年6月10日星期日
2012年6月5日星期二
夜
黑暗霸占的星月埋伏的静得杂乱的夜晚
沉重的沉重的
叮叮当 叮叮 叮 叮叮叮当
那瞳孔
不 是黑洞
消失
在阴暗
怎么怎怎怎么比狼还寒
。。。
。。。。。。
。。。。。。。。。。。。。
。。。。。。。。。。。。。。。。。
。。。。。。。。。。。。。。。。。。。。。
。。。。。。。。。。。。。。。。。。。。。。。。。
啊!!!!
是谁浅薄的捉弄?
痛
爆
爆
爆
爆
爆开——
嗤。。嗤。。。嗤嗤嗤
旋转着灰色
震荡的脑浆
别再躲
你阴冷的弧线
I can feel it
2012年5月21日星期一
乱
现在我正处于一片混沌的状态中,情绪杂乱得像战后废墟那样透着丝丝深深的荒凉,久久无法平复。拼全力地压抑了,还是不能自己。
人管那些非人非植物非无生命体的东西作“动物”,难听一点叫“畜牲”,将自己硬生生区别开来,取了个叫“万物之灵”的美名,在心理上稍稍有些高高在上的快感。本来说这种区别方式也没什么不妥,甚至可以说意义重大,不能说是多此一举。只因人有心,有心。。。有感情。动物也有感情,这一点不能否认,可是人的感情本质上该比动物更丰富;也许掺杂了一点自已为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成分。写了这么多,我要表达的是——太复杂,说不清,需要整理出来那些乱麻般相互纠缠无序的情绪。难解的结,太严实了。
我恨!恨谁呢?对,要有个对象才好恨。实际上,的确有个对象,不然恨空气吗?我不说我恨谁。不想说!我自己也很乱,究竟自己有没有恨的资格。
把对自己奉献了大半辈子无私的爱的人送去了与“家”相比还算是最好的“归宿”的地方,这是否还符合了人的特质?感情被理智驾驭了,现实的考量大家都在说。衰老带来的种种,被称为麻烦、不便。人基于那不一般的头脑下了这种判断,生出害怕承担的害怕心理。这种心理我不能否认自己没有,所以我烦躁,以至于坐立不安。五指连心,五指连心。。。。。。不管伤着哪一根,最痛的是心。反过来呢?五指能体会心的感觉吗?这有点残酷。当然不能完全否决,我无法断定每根手指的想法,这样太主观了,这对它们也不公平。有感觉的,我相信。只是太沉重,只好麻木。我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对于这我无能为力,或许该被骂没用,我懦弱!茫然的接受,在现实面前似乎只能如此,装糊涂,漠视自己的残忍和冷漠,不断逃避。曾经被给予的爱,太沉重,不敢承担,只能报以深深的愧疚。
对于这我无能为力,或许该被骂没用,我懦弱!茫然的接受,在现实面前似乎只能如此,装糊涂,漠视自己的残忍和冷漠,不断逃避。曾经被给予的爱,太沉重,不敢承担,只能报以深深的愧疚。
2012年4月27日星期五
爆炸
这空间小得可怜,为什么偏偏不愿离开。敞开着的门,外面有阳光,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原可以奔驰,一大片的天空蓝的发亮,有鸟欢腾的飞翔,有花柔嫩地开放。那么大的世界一直就在那儿等着。然而活了这么久,你除了懂得吃喝拉撒睡、定时维系人际关系、完成任务、做些梦,你还做了些什么?你懂这世界吗?它的心跳你可曾真正去感受?摇头?我就知道你会摇头。你只是活在社会中,追求社会中认为所谓的成功、荣耀,为此奔波。
可曾用手去触摸湿冷的泥土?可曾将身子躺在空旷的草地?多久没有毫无羁绊地狂奔?多久没有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喊就喊?多久没有认真仰望天上的星星闪烁?看见树、看见叶子、看见花朵、看见一抹迷人的景色,而你只是匆匆而过,脚忘了如何去停驻,心忘了如何去感受。宁愿躲在越挤越小的空间里不要命地追逐,甚至可悲得舍弃了真实的存在一头栽进虚拟的世界中去了解该如何在真实世界中搜寻美好。你越来越复杂,忘了如何去简单。你不记得四肢上套着的枷锁从何时开始存在,习惯了,甚至害怕不受束缚的不安全感。
它在召唤。那声音充溢四面八方,心颤动着。
还等什么?什么枷锁镣铐?那只是爬满你身体的蛛丝而已,根本经不起你轻微的移动,恶狠狠地给跨出去!
可曾用手去触摸湿冷的泥土?可曾将身子躺在空旷的草地?多久没有毫无羁绊地狂奔?多久没有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喊就喊?多久没有认真仰望天上的星星闪烁?看见树、看见叶子、看见花朵、看见一抹迷人的景色,而你只是匆匆而过,脚忘了如何去停驻,心忘了如何去感受。宁愿躲在越挤越小的空间里不要命地追逐,甚至可悲得舍弃了真实的存在一头栽进虚拟的世界中去了解该如何在真实世界中搜寻美好。你越来越复杂,忘了如何去简单。你不记得四肢上套着的枷锁从何时开始存在,习惯了,甚至害怕不受束缚的不安全感。
它在召唤。那声音充溢四面八方,心颤动着。
还等什么?什么枷锁镣铐?那只是爬满你身体的蛛丝而已,根本经不起你轻微的移动,恶狠狠地给跨出去!
2012年4月24日星期二
旅
有没有试过在高速行驶的列车里拿起相机,捕抓窗外风景的画面。抓下来的只有一些扭曲。或许真的不需要去强求,没必要去执着。毕竟在漫漫旅途中,我们也只不过是匆匆的过客。就让所有的遗憾、失望、悲伤只定格在这一秒,下一秒重新出发。
Bye,the past.
Bye,the past.
2012年4月19日星期四
(小说)冰咖啡
我家对面搬来了一个女孩。每次看到她,她总是裹在一件偌大的风衣里。
她很安静,从来不跟邻居打交道。
每次看到她我内心总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涌动,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她转身的背影总是散发着浓得化不开的落寞。一天天,她静静地出门,静静地回来,苍白的脸上不曾挂着笑意。我总觉得她对周围的漠不关心其实是想要让周围将她遗忘,遗忘她的存在。
也许我们都来自同样的世界。
看着对面亮着灯的窗户,我突然升起这个念头。
你的心是否和我一样孤寂呢?
*******
触摸,
那是我盔甲的冰冷。
我习惯了一个人,也习惯了忽略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遗弃我之前。
今天的雨下得好大,天气很冷。我将风衣裹得更紧些,习惯性叹了口气。
“湘芸,要不要一起去吃饭?”美惠簇拥着几个男的女的同事问我。
“不了,你们去吧!”我笑笑。
“怎么每次都这样?一起去嘛。”美惠皱起眉埋怨。
“今天真的不能。”我笑。
“好吧,那我们先走咯。掰掰。”
“掰掰。”美惠和那几个同事说说笑笑地走了。我将视线移到打在马路上车上的雨。
我撑开伞越过了马路,来到一家咖啡厅门前。每天下班后我都会到这家店喝咖啡。这是四年前种下的习惯,想改也改不了。这里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将伞收了,推门进去。今天店里的生意不错,桌子都快被坐满了,那些大概都是避雨的人吧。我随便找了张空桌坐了下来。
“小姐,点什么?”侍应生很礼貌地问。
“一杯冰咖啡。”
*******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毒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毒,总是让你产生已经解毒的错觉。它潜伏在你的血液中,无声地啃噬着你的灵魂,你不会有任何感觉,然后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你击溃。到最后,你始终不知道你的毒到底解了没。”
“那是什么?”
她看着我说:“孤独。”
我点了一根烟,但是没有抽,愣愣地看着烟雾自烟头缓缓地往上升。这雨夜冷得很,我的心空得很。我窝在街头的一处墙角,等烟烧尽,看着行人时快时慢的步伐。
不想回家。
雨,淋得这夜好漫长。
雨中的世界似隔了层纱,朦朦胧胧的在冷风中是如此的陌生。抬头时无意中透过雨瞥见对街几个闪着橙光的大字。
“艺家咖啡屋”
有一个瞬间,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只感觉到冰凉的感觉突然间如潮水般侵蚀着我的皮肤,我似乎在奔跑,很快地跑。
回过神时,我已经伫立在一扇玻璃门前。橙色暖暖的灯光从门的另一端透出来。冰冷的感觉从头发滑过脸颊滑过颈项再滑过我的背我的胸。我的汗衫湿了一大片。
为什么?我会冒着雨跑到这儿。我看着手中的伞,无法理解。
我擦了擦脸推门进去。
******
轻闻
那是我浓浓的眷恋
两年了,我一个人来这里喝咖啡。
冰咖啡,我点了又点,两年来从来没有改变过。
“还是热咖啡比较好喝,比较香。”我啜了一口冰咖啡送回他手中。
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啊——,爽。大热天就是要喝冰咖啡啊。”
“什么事?找我找得这么急。”我边搅动着咖啡边看着他。
他低下头,不说话,又喝了口冰咖啡,十指在桌上不安分地舞动着。
“我。。。”他蹙起眉头,没有再说下去。
一阵窒息的寂静。
“怎么了?说啊。”
“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
他从来没有这么郑重地告诉我一件事,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一下,又一下。不安的感觉缠绕着我,让我难以呼吸。
“湘芸,你有在听吗?。”
“哦,有啊!有啊!你说。”只见咖啡在杯中迅速地旋转。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在不停地搅拌着咖啡。
“我。。我。。。”他还是吞吞吐吐,十指舞动得更厉害。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负责。”他突然哭丧着脸说。
我的头脑一团乱。
“湘芸,嫁给我吧!”他抓着我的手。
“喂,林振杰!真是。”我想要生气,却一直在笑。
“你吓死我你!还以为出什么大事。”
“是大事没错啊!”他笑。
“嫁给我,我是认真的。好吗?”
我的手被紧紧地握着,他的眼神很笃定。
我点头,任他轻轻地用戒指将我套住。
我想也没想过,那枚金色的戒指,镶着的那颗晶莹剔透的,不是宝石,会是泪。
我被套得很紧很紧,再也拿不下来。
“阿芸啊,快来中央医院,阿杰出事了!撞车!”隔夜,我接到他姐姐的电话。
“阿杰啊!怎么会这样!啊——”阿杰的妈妈嘶哑的哀嚎回荡在寂静的医院。
医生摇头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没了颜色。
被淹没在泪水中。
那夜真的好冷,冷进骨子里。
我凝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然模糊,口中的冰咖啡苦涩得难以下咽。
*******
“先生,点些什么?”
“冰咖啡。”
我拣了个靠玻璃窗的位子。外边的雨还在猖狂地飘,没有想要停止的迹象,非要将我淹没才肯罢休。
我恨雨天。虽然它不曾得罪我,我就是恨。没来由的。
雨天会把心中的孤寂无限地放大加深,不经意间就会将整个人吞噬,困在难以自拔的冰冷,仿佛被浸在冰水中。她说得对,孤独是这世上最难解的毒。那天我没有问她的名字,她也没有问我,毕竟我们只是两个刚好坐在一起喝酒的陌生人,没有必要。何必呢?
冰咖啡并不冰,因为我的心也暖不到哪里去。
出了店门,雨还在下。我已定了主意,用走的回家。也许走着走着雨就停了。
那件风衣。。。。
是她?
********
品尝
那是我眼泪的寂寞
下吧!尽情地下吧!
最好可以稀释我浓稠的泪。
此刻,伞无须再撑。我将自己投入了雨中,凉意正好可以缓解那噬人的痛楚。
“给你。”一个男人突然间跑到我面前,硬塞给我一把撑开的伞,转身就跑。一切来得太快,我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面孔,只看到他渐跑渐远的背影隐没在大雨中。
我伫立在雨中,愣了。
********
我淋了一夜的雨,畅快的雨。
我不晓得是什么致使了我这样的冲动,竟在大雨中将伞给了她,替他淋雨。
********
这把伞的主人究竟是谁?我认识他吗?如果不相识又怎会送我伞?如果认识又怎么不与我相认?许许多多个问号在我的脑际盘旋,虽然雨已然停了,记忆中的雨声依然清晰在耳边,我拉了拉被子又换个睡姿,许久阖不上眼睛。
哗啦哗啦哗啦。。。。。。。。。
**********
不久,他搬家了,长久的失业使他付不起房租。
她也搬家了,辞了原来的工作,据说到了别的城市去了。
夕阳斜斜地洒着,两间相对的房子似落叶般被遗弃在一片昏黄,两屋的窗户宛若互相凝望的眼,饱含着无尽的寂寞。
他轻轻合上了篱笆门,上了锁。行李就只有手中的一小袋,小但沉重。他望向对屋,感觉屋与屋间的距离突然如此遥远。良久,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终于向夕阳的方向步去。长长的影子渐渐消隐,在空虚的路口。
她依旧裹在风衣里,左手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右手提了一把黑色的伞。晨曦中,她还是习惯留给朝阳落寞的背影。行李箱的轮子摩擦着柏油路面的声音渐小。
已经忘了被捧在手心的感觉
往往温暖一触就会流泪
就让冰冷继续冰冷。。。
陌生,也许是心与心最安全的距离。
2012年4月16日星期一
down
有时候,真恨自己,太过脆弱,一点点的撩拨都足以受伤。
低落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爱听伤感的歌曲,不想说话,什么都不想理。
有时候,甚至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我,是谁?感觉自己不是自己,当伪装成了种习惯,自己也搞不清哪个真哪个假了。
低落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爱听伤感的歌曲,不想说话,什么都不想理。
有时候,甚至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我,是谁?感觉自己不是自己,当伪装成了种习惯,自己也搞不清哪个真哪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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